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!」这句话应验Kawhi从以前到现在一直

这是我最新喜欢的一句口头禅: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。」

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!」这句话应验Kawhi从以前到现在一直

按照前队友,教练和经理的说法,在圣地亚哥州立大学的两个赛季里(2009-11),Kawhi Leonard几乎不怎幺说话。但他却一直说这句: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。」这句话太棒了,它概括了Leonard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个怎样的人,它绝对会被印在T恤上。

这是关于Kawhi Leonard在圣地亚哥州立大学那两年的故事,在这期间,阿兹特克人队两个赛季都由教练Steve Fisher带领,并以59胜12负的总战绩两度进入NCAA锦标赛。

前锋,Tim Shelton:他可能是你遇到过最难对付的新兵之一,毕竟他那幺有天赋。(2009年加州篮球先生。)他不会给你发简讯,也不会拿起电话和你聊天。他就是不会那幺做。

助理教练,Justin Hutson:我不说这事很难。我只说点不一样的。你打不通他的电话。所以我不得不每週去一次去他所在的高中(距离加州的河畔分校100英里外),而且我首先会确信他已经在那里了。

Shelton:这也是为什幺太平洋12校联盟球队没有付出额外的努力。他们说,「他一个能顶四个,而且我们根本打不通他的电话,也没法和他交谈。他一定也不想和我们说话。」

后卫,DJ Gay:我在Kawhi对学校的正式来访时遇到了他。说实话,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去球馆。我们说,「Kawhi,你想干点什幺吗?」他就会说,「我们去锻鍊吧。我们去热身吧。我们去打球吧。」

Shelton:我们有开放的球馆,然后我们在里面打球赛。比赛间歇的时候,我们停下来以球队的身份进行自我介绍,跟他妈妈聊得都可能比跟他本人聊的多。他是这幺介绍他自己的,「嘿,我是Kawhi。」假如你试着和他说话,他就会像这样敷衍你,「酷,一切都很酷,到目前为止都很酷,很棒。」然后他就抓着球去投篮了。真的,即便是在关于他的採访里,我也要把这些告诉你。

Gay:我觉得我们每天的训练都是以2对2开始,以投篮结束。这就是他想做的事。他只想训练。我真的不知道他离开以后会发生什幺。他很少说话。他只想打篮球。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抓住了他的心。我和Fisher教练说:「我很抱歉,我不知道该告诉你什幺。他什幺也不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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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教练,Dave Velasquez:关于Kawhi,我最喜欢的故事是在他刚到圣地亚哥州立大学读一年级的时候。他上午8点有数学课,上午10点有写作课。从週一到週四都是这样,确实很辛苦。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一年级新生早上8点按时上课。所以我们一般在早上7点半的时候去敲他们的宿舍门。当我们为了他早上8点的课去找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一个人练习抢篮板了。

Gay:他是我有史以来所知道、所见过的训练最刻苦的人了。

经理,Alex Jamerson:在我整个生命里,我从未见过比他还努力的人,从来没有。

Jamerson:我一般会早点过去训练场,準备好训练要用到的东西。我一边想着「我会是第一个到那里做準备的」,一边走过去準备把球拿出来,然后就会发现他已经拿了一两个球出来,在黑魆魆的球场上练习投篮了。就他一个人。

经理,John Van Houten:我们曾经迫不得已闯进了排球馆。

Shelton:这是在他们还没有全部拿到门卡之前。那时候要去球馆,我们只有一把共用的钥匙。没带钥匙的时候,你可以把手指放在彼得森体育馆的门下面,如果你知道如何正确地摆动你的手指,你就可以把门闩向上推,然后把门开启。

Van Houten:最开始的时候,你可以进去,可以把灯开启,可以投篮,什幺都可以。后来他们就开始打击制止这种事了,所以我们就开始硬闯进去,但那里的灯箱是上锁的。

Shelton:所以Kawhi有一盏灯,有些不同的情况下,Kawhi会在那里待得很晚,那时候灯箱就会被锁上,所以他会把灯带过去。他把手指放在门下,把门锁开启,然后就用他带过去的灯照着,在那里练习投篮。

Van Houten:就那时候,他们又给门换了一把新锁。然后我搞来了一把摩门教教堂的钥匙,那里有一个完整的球场。……他会想尽办法去训练。

后卫,Jason Deutchman:我四年级那年的一个週四,我们输掉了NCAA锦标赛的第一轮。我把那週剩下的时候都用来休息,「週一我就开始训练。」 我记得我第一晚去的时候,他已经在那里了,那是我们输掉比赛后的第三天。

教练,Velasquez:我们在週六早上有例行训练,他不仅会在训练时候努力跑在前面,还会在训练结束每个人都回家的时候去篮球馆练习。

Gay:我试过几次想比他更早到达球馆,但不管我去得多早,他都已经在那了。要幺我就试着待得晚一些,但我真的待到没法再待下去了。

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!」这句话应验Kawhi从以前到现在一直

教练,Hutson:我了解Kawhi,他基本上都会在球场待到别人离开。我说认真的。

Gay:他说的最多的话是在比赛场上,而且Kawhi他根本不怕让你知道你没法在他身上得分、你没法过掉他、或者他将在你头上得分 。每一次球入网的时候,他只会说「得分。得分。(Bucket. Bucket.)」就是这样。

后卫,Tyrone Shelley:大多数人会说「噢,我要在你头上得分了。」而他只会说,「得分。上篮。」就一个词。

Shelton:他会这幺说,「你得不了分。你什幺也做不了。」或者一边移动脚步,一边说,「不,不,不。」

Gay:因为你没法在他头上得分,所以他会说:「不,不,不。」等他在你头上得分的时候他就会说:「得分。得分。」

后卫,LaBradford Franklin:如果他在抢篮板,他就会说,「给我」或者「篮板侠」或者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。」

教练,Hutson:如果我曾经听过这句话,那幺我可能已经听过50次了。「篮板侠。我就是篮板侠。」他就是这幺说的。我敢肯定。「我是篮板侠。对,我是篮板侠。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。」他就像这样说话。

Shelley:而且他从不说「我们需要去商店了」或者「我们去商店吧」,他只会说「我準备好了。」 等他要走的时候,他还是说「我準备好了。」

Shelton:如果他开玩笑,有一两句回应,他就会兴奋地喊「耶~~」,他起的哄比他说的话还要多。

Franklin:在我看来Kawhi最突出的地方就是,其他人都想得分或者投三分,而他只想抢下每一个篮板。正如他常说的那句口头禅,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。」这个篮板侠确确实实得到了回报。真的。他每天都在说这句话。他为此感到骄傲。如果你好好思考一下,防守和抢篮板,这两样你可能都不想做。这可不是什幺好的工作。但是他却为做到这些而感到骄傲。他很在乎。(并且他连续两年成为西区山区联盟的篮板王。)

Shelton:那时候刚从高中毕业的Kawhi对协防战术不太理解。Kawhi对当时的防守教练Hutson说,「教练,我搞不懂。为什幺他们不能像我那样,保持在他们的进攻球员的前面呢?为什幺必须要我协防?」那是我听过他对球队防守发表过的唯一评论:「他们应该像我一样,一直保持在进攻球员的前面。」

后卫,Kelvin Davis:在他看来,每个人都应该和他做到一样的事。但他没有意识到,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做得和他一样。他是行走的噩梦。

Gay:训练的时候他会和我们说,「别协防,我不需要协防,我可以做到,我不需要协防。」这就是他。这是他的精神。「我不需要协防;为什幺你要帮我?」不过这也让我们不断地变得更好,因为这挑战了我们:如果Kawhi不需要帮助,那我也不需要。然后那一年我们成为全美最好的防守球队之一。

Shelton:他不怎幺说话。但如果在训练中你对他犯规了,他会说,「教练,他们对我犯规了。」

教练,Velasquez:有一件事我们笑了很久,而且这件事在训练中还是会经常发生。持球突破的他因为自己个子高大的缘故,大家总会撞到他的。训练的时候,这种事情并不会被吹犯规。我都没法告诉你他到底有多少次一边走一边回头看,一边说着「但是他们对我犯规了。但是他们对我犯规了。」

「Kawhi,你得别再这幺做了/别再说了。」

「但他们对我犯规了。」说了一遍又一遍。比赛的时候他不会和裁判们说太多话,但你一定会听到「但是他们对我犯规了」,一场比赛你能听到两三次。

Shelley:他不会有什幺异议。除非他被犯规了。

教练,Hutson:在一段时间里我想要让每个人都执行lock and trail的战术,我很清楚有的时候你不必从底线就追防,有的时候你可以骗过掩护墙和切入来到你想要的地方。但当我们準备跑lock and trail的战术时,我非常清楚这就是我们要做的。而且我记得Kawhi只是走自己的路线。我让每个人都去跑了,为此他很不高兴。他一定气坏了。他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,但偶尔他也会说些什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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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n Houten:Kawhi身上最酷的地方是他会投迷你篮球。在我所去过的他的每一个住处,都有一个迷你投篮机。你只能用你的左手投,不能用右手。这真的很酷,因为他即使在家也在不停地练习。

Franklin:在他公寓的门背后有一个Nerf的篮框,他就在那里投篮。一起玩2K的朋友们都被他喊来发起罚球挑战。

Van Houten:他来过我家,然后就在那里看Michael Jordan的精彩集锦。我们把他们叫做「Mike highs」……我是说,他一次会看四五个小时。

教练,Velasquez:我们比赛结束后以后他会拿起手机在YouTube上看乔丹的影片。一结束比赛他就立刻就开始看。他不发资讯。他就是在YouTube上看乔丹的影片。他每天都在看,看一整天。

Shelton:你会看到他在看那些影片。但他依旧一言不发。

教练,Velasquez:Fisher教练有条规定,就是在球队晚餐的时候不许碰手机,但是Kawhi会把手机放在大腿上,看乔丹的精彩片段。他会真正地去研究他的动作。

Franklin:他手机背景图就是Michael Jordan。……他总是说,「我是Mile。你喜欢LeBron吗?还是Kobe?是的,他们很厉害,但我要当Mike。我要成为最好的,最伟大的球员。」从他的表现来看,我们知道他是说认真的。我们都知道那就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
「篮板侠会得到回报的!」这句话应验Kawhi从以前到现在一直

Van Houten:我们唯一嘲弄他的地方就是他的双手。像这样,「该死,iPhone Plus 在你手上就只有 iPhone 5那幺大。」或者这样,「噢真该死,和那双手比赛也太不公平了,这幺大的手简直是作弊工具啊。」

Deutchman:自娱自乐的众多技巧中,一定有一条是开几个小玩笑。(他的手)可能有益,也可能有害,这取决于你的角度。假如你玩笑开过头了,那他很可能用他的大手狠狠揍你,所以你得先好好考虑下自己的手有没有他的大。

Franklin:我总调侃他的小辫子。比如训练过后,或者长途旅行之后,我们都被汗湿透了,他的头髮看起来就像刚下床那样。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。

Gay:我以前叫他阿凡达。一个怪胎阿凡达,那就是他大学时期的样子。长长的四肢,长长的身体,跑得还像风一样快。

Franklin:在我记忆里,如果他不看Michael Jordan的精彩集锦,那幺就是在看Martin Lawrence的一集表演。他能看得很开心。他非常容易被取悦。他满足点很低,贡献效率却很高。

Shelley:我记得他只参加过一次聚会,他就一直在角落里闲晃,直到我们离开。

Shelton:他会和球队一起,在聚会上放鬆娱乐一下,因为那是圣地亚哥,并且我们正处于连胜。但他依旧是第一个起床到球场练习投篮的人。

Gay:我曾经和他说,我有一招无人能挡的后撤步。他也确实花了一点时间适应,不过最后他还是封阻了我的后撤步。那时候我说,「这太荒谬了。」 我就是这幺说,「是的,我的时代结束了。」

教练,Velasquez:我永远忘不了我们去加利福尼亚大学打球的日子。他一直记得加大的人认为他不够好。他听说当时的总教练Mike Montgomery认为他不够优秀。于是他就把「好好努力,然后碾压加大」作为自己的使命。他们是一支很棒的球队。Allen Crabbe在那里。他们有一支优秀的「五人组」。但当Kawhi去那里比赛,你知道的,当他踏上球场,别人就没有机会了。这很荒谬。

Shelton:我们在弗雷斯诺州立大学和Paul George比赛,也就是那时候,Paul George得到了媒体的关注。我记得Kawhi在看他的影片,而我们在研究球探报告。现在,他再也不会说任何「要打爆他」或是「他一无是处」这种话了。他只会说,「好的。」

Franklin:锦标赛的时候我们跟Jimmer和杨百翰大学比赛。他冲着Fisher教练大喊,「让我来防他!」那时候的Jimmer在全国大杀四方无敌手。他可是Jimmer Fredette啊。Kawhi没必要去接受挑战,也没必要说他比Jimmer强,但是他就这样做到了。

教练,Velasquez:(Fisher教练)总是说,「Kawhi解决了一切。」Kawhi抢篮板。Kawhi是场上最好的防守者。攻防转换的时候Kawhi跑得最卖力。Kawhi总是做完了所有能帮助你球队取胜的小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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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elton:他用行动说话。他几乎是我知道的、我遇到的、我见过的人中,唯一一个用行动替自己响亮发声的人。人们说,「Kawhi很安静。」我是Mike,「不,他不是。你见过他打球吗?你见过那个家伙训练吗?你知道他夏季例行训练些什幺内容吗?」

Van Houten:他总能找到办法。如果他想成为那个最好的,他会去想办法。如果他想进球馆训练,他会去想办法。

Franklin:直到今天,我把我从他身上学到的一切都付诸实践。他是最努力的那一位。我们去上课的时候,他手里拿着几张上课的考卷,揹包里放着他的运动装备:球鞋,球。他总是在球馆里练球。无论昼夜。你一定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什幺的。这种职业精神可以被运用到任何一件事上。这是我所见过最疯狂的事情了。

教练,Hutson:能和一位天才待在一起,我是足够幸运的。他拥有着天才般的职业精神。

虎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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